目送
2008/12/05 (Fri.)
繼《親愛的安德烈》,野火龍應台又發出一聲兩代間的嘆息--《目送》。「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的確,當父母不再堅強,當子女不再依偎,就只能孤伶伶地看著他們離去,漸行漸遠。至於有多遠?龍姊是這麼形容的:「外面的世界固然荒涼,但是家卻可以更寒冷。一個人固然寂寞,兩個人孤燈下無言相對卻可以更寂寞。」這時候,一分一秒,都是那麼的刻骨銘心。「有時候,我們用眼睛看得見的『壞』去量時間。」看似悲哀結局,難道要因此投降嗎?對此龍姊提出一項質疑:「我們拼命地學習如何成功衝刺一百米,但是沒有人教過我們:你跌倒時,怎麼跌的有尊嚴;你的膝蓋破得血肉模糊時,怎麼清洗傷口、怎麼包紮;你痛得無法忍受時,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別人;你一頭栽下時,怎麼治療內心淌血的創傷,怎麼獲得心靈深層的平靜,心像玻璃一樣碎了一地時,怎麼收拾?」是啊!難怪有這麼多破碎的心靈,在受創後就束手無策,任傷口繼續腐爛下去,受不了的,就直接登出了。怪誰?人生,至少會經歷兩階段的老,父母老去,自己凋零,而「『老』的意思,就是失去了人的注視,任何人的注視?」你覺得呢?如果看過本書而沒什麼感觸,恭喜你,並請珍惜當下的幸福。
PS: 在此糾正本書第 198 頁〈星夜〉之內容:「住在大海旁每天看日落月出,就會發現有一顆星,總是在黃昏時就早早出場,那樣大,那樣亮,那樣低,... 太陽沉下去,月亮起來時,星還在那裡,依傍著月亮。... 啊!原來它就是金星,維納斯。」錯!金星為內行星,只會在傍晚西沉或清晨東出,不可能在太陽西沉時依傍著月亮起來。依照龍姊描述的亮度,當時看到那顆星,比較符合的應該是外行星中的木星,特此吹毛求疵更正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