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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頑童沃茲尼克(iWoz: Computer Geek to Cult Icon)

2011/12/27 (Tue.)

某次 stand-up meeting 意外瞥見旁邊的書櫃裡竟然藏有一本風聞已久的《科技頑童沃茲尼克(iWoz: Computer Geek to Cult Icon)》,順手就把它偷摸回來瞻仰一番。沒想到不讀則已,一讀就停不下來,看到最後一頁的最後一個字時還有種想把書丟到一旁起立鼓掌的衝動(不過怕老婆以為我發瘋,還是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好了)。

Steve Wozniak,Apple 的靈魂人物之一,幾乎是獨自設計和實作出全世界第一台熱銷的個人電腦 Apple II。這個世界少了他,大概就沒有今天的 Apple,當年的大公司如 IBM 也不會那麼急著推出平價實用的個人電腦,在個人電腦不普及的情況下,更不用說近十年來蓬勃發展的網路服務及行動裝置了。

揪竟是什麼樣的時空背景,造就出這樣一號怪咖呢?Wozniak 提到非常多對他有影響的人事物,首先,是他在美國秘密到連他們都不知道的單位任職的父親。Wozniak 從小就受到父親的影響和教導,對科學,尤其是電子工程,產生濃厚的興趣。國二就能用邏輯閘組合出加法減法器(當時是 1963 年),大學破解電話網路系統自製可以打免費電話的藍盒子和黑盒子,還被 Steve Jobs 拿去賣。

和 Steve Jobs 的邂逅,要從大二休學一年賺大三學費的時期講起。當時因為走錯門,應徵到一家 Tenet 公司擔任程式設計師,而有機會了解當時非常昂貴的電腦的架構。然而,這麼貴的電腦使用起來卻相當麻煩,沒有鍵盤、沒有螢幕,需要使用打孔卡片讀去資料並看燈號來解讀訊息,Wozniak 認為他可以做出一台用很少晶片的便宜小電腦,於是就在朋友 Bill Fernandez 家車庫做出他自己的奶油蘇打電腦。剛好 Bill Fernandez 認識 Steve Jobs,就找他來看,兩個 Steve 一拍即合,雖然當時 Jobs 還在念高中。大三休學後,Wozniak 22 歲進入 HP 設計計算機,同時也利用下班時間幫許多好友設計電路,包含 Jobs 所在的公司 Atari(八卦是事後發現 Jobs 從中拿了幾千塊錢,而 Wozniak 只拿了 350 美金還以為他們是平分酬勞)。

設計電腦一直是 Wozniak 的夢想,自 1975 年三月開始,Wozniak 開始參加自製電腦俱樂部的聚會。在這期間他也不斷結合自己做過各類專案的經驗,重新設計自己的迷你電腦, 有鍵盤和能連接電視的 Apple I 就這樣在 HP 的辦公室誕生。當時他還在自製電腦俱樂部展示並公開設計圖,然而 Jobs 注意到,雖然大家有設計圖,但依然沒有時間照著設計圖做一部電腦出來,於是提議乾脆由他們把電路板做好賣給其他人。他們的計畫是以 20 美元成本做出電路板,然後用 40 美元賣出,然而前提是要投資 1000 美元來印刷電路板,也就是至少得賣出 50 份才會回本。Wozniak 不認為能達到這樣的成績,但衝著 Jobs 的一句話:「Even if we lose our money, at least we had a company.」就衝了!

當時,Wozniak 還是 HP 的員工,也很負責地將在公司設計的這套電腦上呈主管,然而主管們並不看重這樣的產品,在法務部門的確認下,Wozniak 得以名正言順地把這台電腦拿出去賣。這時 Jobs 傳來捷報,他得到一筆 50000 美元,也就是 Wozniak 年薪兩倍的訂單!

在這之後,Wozniak 開始設計 Apple II,除了速度更快、使用更少晶片,同時提供彩色、聲音以及搖桿,並且內建 BASIC 程式,一開機就能使用,當年是 1976 年。一直到 1981 年 IBM PC 發跡之前,沒有其他個人電腦有辦法達到這樣的標準。這時 30 歲從 Intel 退休的 Mike Markkula 投資並加入 Apple,並說服 Wozniak 離開 HP,這間他原本打算待到退休的公司。就這樣 Apple Computer 在 1977 正式成立。隨後,Wozniak 幫 Apple II 加入軟式磁碟,配合 Markkula 找來的 VisiCalc 試算表軟體,讓 Apple II 不只是電腦玩家的玩具,更是商界人士的工具,Apple II 從每月 1000 部成長到每月 10000 部!Apple Computer 在 1980 年上市,成為史上除了福特汽車以來金額最大的 IPO,也是史上一天之內製造最多百萬富翁的公司。

隨著 Apple 的成長,公司逐漸由工程主導轉變為行銷主導(直到 Jobs 回鍋才轉成設計主導),Wozniak 也慢慢將生活重心轉往其他方面去發展。除了另外開了一間萬用遙控器公司 CL9,還辦了幾場跨國衛星連線演唱會,贊助許多公益活動和建設,以及後來擔任全職父親和學校老師等等。

Steve Wozniak,就是這樣一個樂在創造與分享的怪咖。當我們在緬懷已逝的 Steve Jobs 為世界帶來改變的同時,絕不能遺忘這位幕後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