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資工系友會
第一次參加成大資工系友會活動,雖然不在台南,還是會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其中蘇文鈺老師分享了一些教學改革上的想法。這想法,從一個簡單的問題開始:大學研究所教育培育了這麼多優秀人才,為什麼到頭來學生畢業出了社會,都還是一個個進到企業上班領著固定不成比例的薪水,而爆肝研發寫 code 產生出來的龐大利益則大都進了企業主的口袋?有沒有可能避免受到企業的剝削,使自己的努力得到相對應的回饋?於是乎,老師提出一個想法:想畢業,不見得要成績合格,不見得要衝論文點數,只要你構思並實作一項產品,放到群眾募資平台上,有超過 n 個完全不認識的人願意出資贊助並實際出貨,你就能畢業了。為了證明這個想法的可行性,老師實驗室推出第一個實驗 Lulu's Hand,先在台灣的 flyingV 試試水溫,再跨足國際到 Kickstarter 上募資,都獲得不錯的迴響。過程當中,老師也發現台南工業區其實有許多工藝水準很高的工廠,礙於內外諸多因素而逐漸凋零,相當可惜。而透過這樣的創作募資,同時也讓這些優質工廠有用武之地。好設計與好技術的結合,就是人人想要的好產品。一個想法,同時讓學生獲得自主謀生能力,讓優質工廠恢復生機,也為購買的顧客打造更好的生活方式,甚至孵化出新的台灣之光,這還沒提到部分獲利會指定用來支持偏鄉教育,實在是沒有不繼續推動下去的理由。話說老師講話的調調還是一樣,字字句句都是發自內心的衝撞權威體制的肺腑之言,很有當年在上電子電路和類神經網路跟同學聊人生的感覺。
Jserv 學長也分享了一段教書的心路歷程,除了感嘆學校體制的無效率及與業界脫節(例子之一是系上的嵌入式系統教材板子還在用 10 年前我們上課用的那套 intel 已經不再出貨維護的系統),感嘆年輕一輩學弟妹的代溝外,也再次提到支撐他繼續堅持下去的一位同學:詹博丞。其實不久前學長曾在 COSCUP 2014 分享過黑暗中飛翔的程式碼:視障生投入自由軟體開發,不過能親耳聽學長以幽默的口吻講這件事實時,還是相當感動。大意是這樣的「有位同學來找我說想學嵌入式系統,但是,什麼?你看不見?什麼?你聽不到?一般看得見、聽得到的同學都不見得能學好嵌入式系統了,我要怎麼教你?」在大家這梗被逗笑的同時,背後是數不清淡淡的哀傷啊!學長提到光盲人使用的打字機,一台就要 200 萬,但他估算了一下其實成本不到 10 萬,這麼貴的原因就是全台灣只有 5 個人在用。唉!又是一股淡淡的哀傷。結束前剛好有機會再和學長聊一下,被學長問到近況,身為大公司保護傘下的小螺絲釘,實在是相當汗顏不敢啟齒啊。拿到學長的新名片,才發現學長又開了一間育成公司 South Star Xelerator,好樣的,這就是看不到車尾燈的感覺嗎?
除此之外,也更新到一些同學和學弟妹的近況,有人當了不開心的副理,有人當了不開心的行銷總監,有人在紐約的銀行上班,更扯的是有人跑去開連鎖茶店。
想想也畢業將近十年了,好可怕!好像大家都很堅定地在幹轟轟烈烈的大事,突然有種自己還沒有一個很明確的人生方向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