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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mel Blog - Page 116

髒話文化史(Language Most Foul)

2006/07/11

一點一點慢慢看,終於很仔細的把《髒話文化史(Language Most Foul)》給看完了。作者深入研究長久以來人類避之唯恐不及,卻又終日形影不離的咒罵,分別針對咒罵的本體、效果、原因、及咒罵詞彙的來源等,作了一連串十分精闢的說明。在此將以極短篇幅紀錄一下筆記及心得,或許作者是以英文為主要分析對象,不完全符合台灣民情,但還是建議有興趣的人一定要親自瀏覽一遍,體會有趣的髒話文化。

以作者的觀點來看,髒話可以三個同心圓來表示。最內層是髒話本體,作者整理出較具代表性的「十二髒肖」:幹(fuck)、屄(cunt)、屎(shit)、尿(piss)、嬲(bugger)、天殺的(bloody)、屁股(arse)、該死(damn)、地獄(hell)、屁(fart)、大便(crap)、屌(dick);中間那層則是用來代表罵髒話的詞,如咒罵(to swear)、詛咒(to curse)、侮辱(to insult)等;最外層則是咒罵的原因:「清滌」-不小心踢痛腳趾時的本能反應、「惡言」-發生在對別人不爽到極點時、「社交」-對很熟的朋友幹來幹去的。

不難發現,髒話本體的基本模式,不外乎性和排泄物,對於宗教意識強烈的民族還包含神祉。

關於性,大家最耳熟能詳的莫過於「幹(中文翻成他媽的或許會比較恰當)」。作者提到如今幹不但失去原先的意義,也不像從前具有強化語氣的效果,也就是如今需要好幾個幹才能達到幾十年前一個幹的效果,這必須歸因於幹的彈性及濫用。在《Macquarie Learner's Dictionary》裡,幹可以當成限定動詞、動名詞、不定詞、否定命令、名詞、副詞、驚嘆詞等,我們幾乎可以輕易在任何句子當中加入幹。儘管如此,仍然沒有其他字詞能完整說明幹這項行為,諸如「交配」、「性交」、「跟... 睡」、「做愛」,都不及幹的清楚明確。然而我們在正式場合討論性時,卻連這些委婉語都開不了口,談到類似話題總是讓現場氣氛緊張幾許,這也顯示出大多數人類都將性視為一大禁忌(性器官也因此常被貼上骯髒的標籤,小女孩看到小雞雞會嚇到哭出來大概也是這個原因吧)。相較於幹,「屄(ㄅㄧ)」就顯得有力道許多。或許是較不具彈性的關係,屄無法像幹一樣到處使用,我們不會說「屄開」、「屄你的」、「真屄的棒呆了」之類,一般而言屄只作為名詞使用,因此較能保有原來的意義,也保持最原始的惡毒。作者提到幾個有趣的現象,有些女性積極使用屄,為了讓女孩在成長過程中不至於相信自己身上有個噁心的東西,也不要讓男孩相信自己出生的部位是全世界最難聽的罵人話;另有位芬蘭女性說:跟父母講話時若不小心冒出一句 vittu,簡直就像嘴巴裡跳出青蛙。屄的惡毒由此可見一番。

相較於性的禁忌及隱喻意味,排泄物似乎就單純許多,只有噁心成分在裡頭,畢竟這是小孩也能做的事情。或許正因如此,在台灣屎甚至比幹還普及,力道在某種程度上也比幹還弱,我們可以由光良「第一次」 MV 當中出現「挫屎」而沒被過問得到印證(目前還沒看過 MV 當中出現幹還能端的上檯面的)。語言學家調查發現,大學教職員生對於人體產物的噁心程度,分別是屎和嘔吐物>經血>打嗝呼出的氣>鼻涕和屁>膿>精液和尿>口水>指甲屑>非打嗝呼出的氣>傷口流出的血>乳汁>淚水,作嘔程度大致與性的禁忌以及廢物污染有某種程度的關聯。事實上屎本身並不噁心,我們可以由小小孩對其著迷的程度看的出來。然而在成長的過程中,髒尿布很快會被換掉,大小便後要立刻沖水,上完廁所要洗手等動作,都在傳達很明顯的訊息。作者引用杜林(Dooling)的說法:「拉屎是一種沒有目的的純粹幸福,直到我們的父母帶著他們的敵意看法插手干預。」

性與排泄物之所以成為髒話尚可理解,神聖的宗教神祉成為髒話可就不這麼直覺了(這在台灣不適用,至少沒聽過人家用媽祖、土地公在罵人的,頂多來個無傷大雅的「我的天阿」)。神祉之所以成為髒話,主要是有其禁忌特性,某些宗教甚至嘗試禁止任何人使用上帝之名。聖經十誡中的第三誡:「不可妄稱耶和華你神的名。」可以說是這項禁令的最佳根據。然而完全盲從不是人類的天性,教會說不可以,並不代表你不會去做。相較於神祉,地獄和該死這類懲罰詞語拿來咒罵,就理所當然多了。與其說咒罵,不如說是建立在堅定信仰之上的詛咒,詛咒的妙處在於讓人象徵層面行使暴力-達成你的目的,又不必違反禁止傷人的規定-這在心理學上是個健康的做法,正如同幹具有宣洩壓力的效果一樣。

在同心圓的最外層,我們說咒罵的其中一項因素或效果是「社交」,而不可否認的,社交的另外一項準則卻是禮貌。咒罵與禮貌?很顯然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先以最近剛鬧離婚的湯姆克魯斯(Tom Cruise)為例,作者引述《時代》雜誌的評論:「電影裡或生活中,克魯斯似乎已把贏得人心的能力練的如火純清,讓人喜歡他卻不真正了解他。... 他的禮貌態度本身就是一種拒人千里的屏障... 克魯斯一直是我們不太能清楚認識的一個人。」接著作者提到,禮貌之為社交距離的標籤,正如咒罵之為社交融洽的標籤。今日的咒罵限制,存在於各種具影響力的俗世規定或法令,透過禮儀來規範社會關係。很矛盾又很有趣的是,人們花在維護自由的精力跟花在限制咒罵的精力不相上下。基本上禮儀的動機可以簡化為保全面子,甚至可以說面子的概念貫穿了社會的所有互動。而投注於面子的精力,則主要用來預防、減低或彌補預期人與人之間的尷尬。也就是說,禮貌到頭來就只是消極的想要避免尷尬罷了。

以上是個人比較感興趣及有感觸的部分,至於咒罵的性別歧視(社會給予男性咒罵的權利之於給予女性哭泣的權利)、咒罵詞的音節語調分析(爆裂音和摩擦音為主)、禁忌及微婉語的深入探討等,則有待來日分享。最後再列出我所認識作者蒐集的名人髒話語錄,做個完美的 ending,並再次向各位推薦這本有趣的好書。

「我他媽的是怎麼想出這定理的?」-畢達哥拉斯
「我想幹他媽的不會下雨吧,你說呢?」-聖女貞德
「這幅幹他媽的畫明明就很像她!」-畢卡索
「你要我在幹他媽的天花板上畫什麼?」-米開蘭基羅
「他媽的這麼多水是哪兒來的?」-鐵達尼號船長,艾德華•約翰•史密斯
「隨便哪個幹他媽的白痴都搞得懂。」-愛因斯坦
「沒關係啦,這裡只有妳和我。沒人會幹他媽的知道。」-比爾•柯林頓
「他媽的那些大規模毀滅武器到底在哪?」-喬治•W•布希

工研院的第一天

2006/07/07

在工研院的第一天,早上九點多進 51 館的 K200 找 Acer 大哥報到,Acer 帶著我跟同區的大夥一一打聲招呼。雖然很努力記,但依照慣例第一次見面打完招呼之後,對方名字就會自動變模糊,然後風一吹就散掉了,一直懷疑是不是我的 short-term memory 有受損。話雖如此,除了 Acer 之外還是依稀記得幾位:管理行政的姝毅大姐(唸快一點就變成台語的漂亮 - 水啦)、管理設備登過聖母峰頂的 Judy 大姐、坐我旁邊的蕭泰華大哥(跟名作曲家蕭泰然只差一個字)、和土耳其的捲髮余大哥(不知道是否就是 Joshua 介紹的 fish),其他人煩請見諒,這應該是我的極限了。參觀過四周環境後,同蕭大哥一起去聽 Web2.0 的演講,結束後和 Acer 及蕭大哥一起到隔壁棟的餐廳午餐,Acer 請客。下午一半時間弄投影片,另一半時間... 嗯嗯,五點多自動下班,買個晚餐六點半回到宿舍,算是非常愜意的第一天吧。

青草湖

2006/07/06

治療爆肝調整作息之旅第二站,來到客雅溪中游的青草湖。據說這裡曾經是水庫,由於上游的破壞造成水庫淤積,導致現在完全沒有蓄水的功能,只有青草沒有水,成為名副其實的青草湖。另外也順道經過一旁山頂的古奇峰樂園,這裡坐落著讓 Erik 非常驚奇的大雕像,附近寺廟也頗多,或許就是這樣讓對中華文化很感興趣的 Erik 印象深刻吧。

香山日落

2006/07/05

這幾天拜颱風在台灣東部外海之賜,天空被吸的特別乾淨,不外出一下就太對不起自己了!來到香山海岸,一開始倒不覺得有特別迷人之處,待夕陽下山好戲才開始上演。就是這個光!就是這個光!就是這種號稱爆肝解藥柔和波長的光線,配合對比很深的漸層,不愧是傳說中的香山日落啊!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再來玩玩夕陽下的剪影,話說婚紗照似乎常來這套,太陽從兩個人牽手或接吻的縫隙中綻放出光芒,這種畫面絕對不是一整個閃可以形容的。

高雄

2006/07/03

原定這三天要去爬奇萊南峰和南華山,因為前一陣子的連續豪雨造成道路坍垹的關係,臨時決定延期。利用這段空檔回家一趟,好巧不巧飯後和爸媽去文化中心散步,就碰上了 Jolin 的「LUX 玩美慶功演唱會」,擠在廣場階梯上看了開場到第一次換裝,一整個 high。另外這次回高雄也會了即將出國的見地、還有半年軍人生活的肉餅、據說在中山被狂操的扁布、還有覺得醫生很無能的孟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段心路歷程,非常的 sigh!大家也一起重返離開五年的雄中,建築物似乎都沒什麼改變,倒是很多以前的模糊印象又重新清晰了起來。嗯!有種離高雄愈來愈遠的感覺...